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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10-07-12][秀志/新志]多少年后

柔和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房内。

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睡眼朦胧却异常的清醒。眨眨眼睛,有点惊异于一室圣洁的银白色。翻过身,正对上窗户,工藤凝望着那一轮挂在深蓝夜幕上的明月。

真的是很温婉的月色,被层层丝絮状的薄云轻笼,衬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工藤抬起一只手臂,伸向圆月,在触及视线中的月亮时,孩子气的一手握紧,仿佛要将月亮抓在手中似的。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倏然拉平了嘴角。

真是无聊的人。工藤粗鲁的扯过一旁的丝被蒙在头上。

总觉得心中有一丝不堪重负的沉重,而那压力还在慢慢地变大。工藤在被下将手放到胸口的位置,为什么会觉得沉重呢?或许忽略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嗯,上星期的银行抢劫案的嫌疑犯昨天在海关被逮捕了,前天因误会而遭丈夫毒杀的青田太太今天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刚刚高木警官打电话来说过。还遗漏些什么吗?

一遍遍在心里整理这些天侦破的案件,工藤皱着眉头思索着,努力想找出心中沉闷的缘由。上星期,前天,昨天,今天……明天。

明天?

明天。

明天……

工藤猛地掀开丝被,露出一张经岁月洗礼,越发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一张眉头微皱,唇角轻抿,眼神有着不自觉的茫然的脸庞。

明天是志保和秀一结婚的日子。

伸手将额头的刘海拢了起来,他睁大眼睛盯着月光照不见的天花板,漆黑的天花板。为什么,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七年前遇见灰原,那样冷漠的人。后来,渐渐了解,因为那些只有彼此知晓的秘密,只要彼此分享的不安,只有彼此了解的伤恐。

他们的靠近无可奈何,他们的了解小心翼翼。

他们之间,有她那声声嘶力竭的“姐姐”,有他面对兰时的落寞神情。

他们的结局是那个庞大的组织的覆灭,是她的冷淡,他的无奈。

互不期待的靠近,互不欢喜的了解。

工藤苦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子。现在才发觉当时真是狼狈啊,无论是自己,还是,她。只不过他用无懈可击的自信伪装起自己,一层一层,让旁人无法窥见其中几乎要破蛹而出的狼狈。而她,是用冷淡的悲哀伪装起自己,不流露半分示弱。

他们将伤痛和落寞深深掩埋,甚至在最了解自己的彼此面前都不泄漏半分。却不知,那星星点点的脆弱更加惹人心动。

心动?工藤垂下眼帘,带着几分模糊的不知所措。心中仿佛一根弦丝轻轻颤动,微弱的,然后倏地湮没在理智的洪潮中。

转眼八年韶光。初次遇见那人的惊疑在心中依旧清晰,aptx4869的解药就已经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工藤向来清醒理智到过分的头脑忽然混沌起来,仿佛刻意拒绝去思考一般,他索性闭上了双眸。他在模糊的意识中昏昏欲睡,但搭在床铺上的左手却不由自主的握拢,手心朝下的右手紧紧抓住丝被。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割舍不下,放手不得?

无声叹了一口气,工藤仍是睁开了眼,有点懊恼地挣扎起身,皱眉望向窗外月色溶溶,银色清澈,清冷中浅藏着一丝柔和的暖意,就像是那个清冷的女子绽开的笑颜。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他轻轻微笑,衬着一身月光,格外的温暖俊朗。忽然又扯平了嘴角,这次是想起了那个恶质的女子半带嘲讽的笑容,他咕哝一声,“不可爱的女人……”

双手交错在后脑,工藤顺势躺了下去。瞪大眼睛,感觉心中层层笼罩的迷雾似乎淡了点,从密密实实到朦胧若现。那重量却在增加,压的他甚至懒的再勾起笑容。视线忽然被对面墙上挂着的照片所吸引。夜色中只能模糊看出相框的形状,但已足以勾起工藤的回忆。

那是两年前生日时的照片了。父母特意从国外回到日本,费尽心思为他筹划了一个生日party。那时闹的真疯啊。工藤到现在都记得一身奶油的宫野的狼狈模样。嘿嘿,那可是他带头先抹上去的,然后没神经的平次掺上一脚,最后变成了全场大混战……

后来野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反击,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工藤,被抹上一身后,连大侦探甚招女生青睐的俊脸也不能幸免。照片正是定格在女孩伸出沾满奶油的手,抹上正在哇哇惨叫却没有躲闪的男孩脸上的时候。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容明快,仿佛有无数星星点点的快乐从眼中流泄出来。他们身后的一群人都在用奶油互相攻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回想起当时欢欣景象,工藤不自觉的微勾起嘴角。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起身从柜子里抽出四五本相册,摊开在床上,慢慢翻看起来。

淡淡的月光虽不足以让照片清楚的呈现出来,但那银色制造出来的暧昧轮廓已足以清晰了记忆。

怀念的摩挲着映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工藤觉得心中的一团白雾在翻腾起伏,不明所以的心悸。其实不过是他们偷来的那段时光,其中又以少年侦探团的合影居多。

那时的他啊,总带着一脸不似小孩的张扬笑容,而她,则眉眼低低,笑容凌厉。

谁会相信这样的小鬼明天就会结……最后一个字闷在胸口,没有吐出。工藤皱起眉头,觉得好像那区区一个字就将他的胸口堵塞成一团,让人透不过气来。

“怎么会结婚呢……”他喃喃自语道,语气是无辜的疑惑。

有点颓废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工藤合上手中的相册,闷闷不乐的拾起第二本。

第二本理所应当的是他们恢复后的生活。虽然不再需要小心翼翼的守护彼此共同的秘密,但他们的交集反而多了起来——毗邻的住所,相同的学校和班级,还有共同的朋友。

两年高中,四年大学的时光都铭刻在相片里。

工藤猛然发现相册里竟无处不是那个一身孑然的身影,从学校的草地到他家的客厅,从博士的甲壳虫到河边的野餐,从案发现场到警局的办公室……

看着照片里她或莞尔或冷笑,或嘲弄或不屑,或冷淡或欣喜的表情,工藤倏地闭上眼,感觉心中有什么似要奔涌而出,悸动的感觉如月色般铺天盖地。

“铃……”一道尖锐的铃声滑破月色。

工藤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郁,起身坐到床边,接起了电话。

“喂?”

“新一……”有希子的声音完全不似平常的轻快明朗,反而像下了千分决心的沉重。

工藤觉得心中的重量在一点点减轻,雾气在一层层淡去,有什么似要破蛹而出。

“妈”工藤撩起额前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怎么了?”他感觉心中的重量在一点点减轻,雾气一层层的单薄,有什么似要破蛹而出。

“新一,明天是……”她顿了一下,似在对自己即将要出口的话感到犹豫,“是志保合秀一结婚的日子。”

“我知道。妈,怎么了?”工藤一字一字说的缓慢,懒洋洋的似乎没什么精神。

心中的重量越来越轻,他甚至觉得快要漂浮起来一般。
“优作他,一直劝我不要插手你们的事,一直劝我不要说……”一丝一丝的挣扎通过越过了大洋的电话线蔓延开来,工藤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母亲正用手指绞住电话线,然后眉眼黯淡,咬住下唇的景象。

“但新一,作为一个母亲,我无法将自己置之事外。”她的声音倏地坚决起来,这引起了工藤没有来由的恐慌。“这么多年来,我看着你们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你们总是在一起面对。这么多年来,总是,总是。我永远记得你们在一起时的笑容,那是我身为母亲的最大幸福,新一……”她轻声唤出儿子的名字,婉转的音调透漏出一股哀伤,“新一,我在你们旁边看的清楚。”

工藤觉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让他几乎无法忍受母亲的言语。挂断电话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他却仿佛无法动弹般依旧将话筒贴在耳边。白雾翻涌而起,心中的重量一瞬间仿若有千斤巨石轰然而下,他猝不及防,无法呼吸。

慌乱的语调是工藤从未尝试过的狼狈,他干巴巴的回应听起来像是哽咽,“妈,我要睡……”

“新一,你爱她。”有希子平静的诉说,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抱着小小的孩子睡在床上,会用手抚摸孩子的背部,轻声讲述着奇妙故事的年轻母亲。

终于,那白雾散尽,一片空旷。

终于,那重量消失,一片轻盈。

木然挂上电话,双眼无神,他瘫坐在床上。

然后,心中有什么如洪水般狂猛袭来,湮没整个心房,满布的伤痛。

那些被掩盖的事实,那些被遗忘的清晰,从一片混沌中骤然浮现。

他终于明了,终于明了。

工藤倾身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惨淡的笑出声来,用一只手臂遮住了双眼,那双或许正流出点点滴滴泪水的眼睛。

他终于明了,终于明了。

谁舍得放开那样的女孩?

谁甘心放开那样的女子?

她如雨后春笋般清丽的微笑,曾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他却一手按住心脏,强迫自己停止悸动。

她淡淡嘲讽的锐利言语,曾让他半是无奈半是笑意,他却努力扯平嘴角,留给她,也留给自己一个苦笑。

她毫无顾忌的伤心哭喊,曾让他心生怜惜与不舍,他却强自曲解心意,将她归属为责任。

她义无反顾的自我牺牲,曾让他无意识握紧了她的手,他却刻意将眼神投向了别人,假装自己随时可以放手。

他摊开身体,暴露在那一片如水月光下,仍用手臂遮住眼睛,偶尔溢出一两点晶莹。他紧抿着唇,不泄露出一声悲伤。

工藤新一,你怎么可以矫情到这种地步?

工藤新一,你怎么可以虚假到这种地步?

他终于移开了手臂,紧闭着双眼,英俊的脸上满是隐忍。翻过身去,将头埋进手臂里。

一阵清风吹动窗边安静的米色窗帘,摇曳的米色似有似无的掩去了他沉寂的身影。在那美丽的舞动中,一声细碎的呜咽打破了宁静的月色。细碎的声音逐渐变为放肆的哭泣,像是困兽最后的悲鸣。他狠狠的用拳头捶向地板,那一道疼痛的声响中断了哭泣。

静静的翻过身,四肢舒展躺在地板上,缓缓睁开眼,暖蓝色调的眼眸融合进清冷的月色。又轻轻的闭上眼,他面容平静安详的仿佛安心离去的逝者。

工藤新一,你怎么可以,对自己残忍到这种地步?

寂静良久。

再度睁眼时,墨玉般的云遮掩了半个月亮。

默默起身,默默弯腰收拾一地凌乱的照片,默默从中抽出一张,默默凝视——他倏地睁大了眼睛,像每一次遇见案件时的震动,微张着嘴,像每一次找出真相后心怀恻隐时的不安。
持着照片一角的手无意识的用力,照片一角渐渐出现几丝褶皱,但这丝毫不影响照片本身的美丽——

三月的樱花落英缤纷,触目所及皆是一片梦幻的粉色。男孩站在一颗盛放的樱花树下,稍昂着头,嘴角的弧度是完美的自信,眼神坚定而清澈,他将目光投向了照片以外,或许是远方,或许是未来。男孩的右边照片里约两公分的距离——现实里或许是两公尺,甚至是更远——茶色头发的女孩表情冰雪初融,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觉,却是显而易见的笑意。风把樱花,把女孩柔顺的发丝都吹向了男孩的方向。发丝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只留下唇角的弧度和侧脸看向男孩的柔和眼神,凝结如盈盈秋水。

而男孩的左下方,比女孩还要远的一棵樱花树下,倚着一名表情淡薄的英俊男子,一身黑衣,一顶黑色的针织帽,一头黑色的短发。他随意的歪着脑袋,注视这初春的一幕,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微勾,似微笑似叹息。

感受到照片的扭曲,工藤慌张的松开手,照片翩然落下。虽然那人的表情因距离而稍显不清,但他知道,他甚至是可以感受到……

他的了然。

工藤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直起腰,跌跌撞撞的冲向床边的柜子,他甚至因为凌乱的脚步而跌了一跤,双膝跪在了柜子前的地上。没有再直起身——他觉得自己已没有力气,也没有想法做这种事情。就以这样的姿态,他焦急的伸手在柜子上摸索,直到触摸到他那天蓝色的手机。

工藤如获至宝般的双手捧着手机,右手颤颤巍巍的按下开机键,屏幕上立即亮起幽幽的荧光,在他的脸上投上诡异的颜色,映出的是他迫不及待的难耐。

在手机的电话簿中一直按着向下的方向键 ,他甚至没有一份打出首字母来搜索的冷静。

找到了,用颤抖的拇指按下拨号键,他将手机小心翼翼的放到耳边,听到那提示等候的嘟嘟声时,他感到一阵庆幸,幸好是开机,否则他可能会在午夜的现在冲出家门。

一手扶着地板,双腿从跪在地上变为微曲着坐下,倚上身后的柜子,工藤听着自己的心跳,微阖着眼帘来经历这场比一声更漫长的等待。

“喂?”低沉的男声在午夜里响起,没有被吵醒的不耐和嘶哑,只在夜色中平白多了几分慵懒。

工藤猛地掀起了眼帘,迫不及待的开口:“秀一……你知道对不对?”语气慌乱而急促,“赤井秀一,你知道……”

赤井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对不起。”声音平静无澜。

但这一句平淡的话却足以让另一方的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工藤的声音不再慌乱的不能自已,他平静的,用最微弱的声音轻声问道: “那她呢?”

电话的那方沉默了片刻,再出声时,无奈顺着电话线蔓延开来,“……知道又如何?”

知道又如何?工藤新一霎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意识般按下结束键,手臂无力的垂下,手机自五指间悄悄滑落,坠在地上,但他甚至没有听见那声响。

他总以为他清楚的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那般狡黠,那般清冷。他明白她心中背负着怎样的过往,并因此惧怕却又渴望温暖。所以她总是在退缩,小心翼翼的不敢迈出那么一步,即使前方是她美丽的爱情。

工藤静静的躺到床上,闭上的眼眸令人觑不见半分情感



一室的黑暗,厚重的窗帘掩去了所有的光线。

赤井躺在宽大的床上,一手仍持着手机放在耳边,却已是寂静无声。单手将手机盖合上,扔在床边的柜子上,“咚”的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响亮。

FBI从来没有关机的习惯,更何况……

赤井坐直了身子,拉开了柜子的抽屉,动作利索的摸出打火机的香烟,点燃了一支,咬在嘴里。FBI的夜视能力和在黑暗中的活动能力都相当优秀。

更何况,他早就在等待工藤新一那句迟早到来的质问。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五年以前在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那份爱情。

纵使少年用自信掩饰自己,用青梅竹马的感情来掩饰爱情。纵使少女用悲哀掩饰自己,用黑暗的过往来掩饰爱情。

但他们之间的爱情却是澄澈如水的,宛若少女眼中罕见的温柔和少年眼中难得的迷茫。

他也知道,他看不透,她说不破。

几经世事,物转星移,沧海,桑田。

犹记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时,指尖的触感微凉,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只对工藤新一的对不起。而对于她,他坚信自己可以带给她温暖,亲人,爱情,还有幸福。

虽然这些,或许另一个人也做的到。

想的入神,不觉烟已燃至了指腹。掐灭了烟,仍是准确利索的将烟蒂投进了抽屉里久未使用的烟灰缸,还有盛满了一手的烟灰——散落在床上的话,可是会换来谁冷冷一瞥和轻轻嘲弄笑容的。

而且他早已开始戒烟,早已不再习惯于烟草的味道。

赤井轻抿嘴角,仔细品味久违的烟草的滋味。可能是因为太长时间的疏远,他竟只觉得嘴中满是苦涩。有些情绪不是叹口气就可以纾解,但也不能总是长置心中,念念不忘。其实有时候,你必须逼迫自己放下某种思想上的负担或是感情上的累赘。比如在一支烟的沉思和苦涩中让过去释然。

赤井慢慢伸长了手臂,准确的抓起柜子上的打火机,那银质的盖子被轻轻掀开,声音清脆的令人不安。再一声短促的声响,黑暗中摇晃起小心的黄色火焰。香烟在触及火苗时发出“滋滋”的细小声音。

赤井的目光固定在香烟尾部的光亮处,他的眼神似乎比火光更加明亮深邃。

新一,让我为你们点燃这最后一簇火光。当年你们之间,缺少的仅仅是那么一簇照亮彼此心意的火光,仅仅。而如今,等烟燃尽,灰散尽,爱情,落个缘尽。

那微小的光亮最终无声的消失在烟灰缸中。

赤井掀开薄被,赤脚踏上凉意丛生的地板,将烟盒和打火机都置于烟灰缸中,准备一起收进角落的箱子里。但掀开盖子的刹那,他停住了动作,静静的犹豫了一会儿,終是直起了腰,走向了门边的垃圾桶。

既然已经是个居心不良的丑角,那么也不妨来个没有教养的谢幕。

将手中的东西默默的放了进去。房中响起了物体碰撞的声音,赤井微张开嘴,想要叹息,却又再次轻轻合上。

随手撩开触手可及的窗帘,一瞬间月光流泻而入,如一地散落的水银。

赤井露出浅浅的微笑,俊逸儒雅,忍不住由月光联想到谁清冷的笑容。

索性将窗帘全部挂起,任月光将整个房间圈进银色的美好。







多少年后,一梦醒来,心中纠结的曲线缠绵而起,层层盘绕到极致,豁然而来的开朗与清明。

原来,竟是爱情。

可是,

早已错失所爱。


FIN



后记

这篇文看起来可能会稍显别扭,因为它的开头和结尾是高三冬天写的,中间是高四冬天补的,而整理是现在,也就是高四结束后的夏天着手的ORZ

高三时写这文的原因算是对一些看上去太过美好的爱情的失望。比如新兰,比如新志(在我心中,新志算是很美好的= =),当时脑子里想了很多类似的内容,爱情啊,永恒啊,时间啊,现在想来如此矫情= =

因为学习,没写完。然后我走入了复读大军中,在高四又迎来了一阵短暂的矫情期,才把这文给补全了。

其实这文对于像我这种偏好情节的读者来说是相当无趣啊,无奈我就喜欢写这样的。。。(远目)

这文可能会是倒数第二篇涉及新志的文章,因为我现在是我的王道是新平秀哀。而倒数第二篇的说法则是因为我还写过一篇秀志+新志的文章,待整理待码中。

有不当之处请务必指出。

以上,感谢观赏~




Word by 叶不待
7.13.2010

不觉得扭曲嗯- -文风挺有爱的XD

然后令我在意的是志保和赤井的结婚……应该有某些原因才对吧- -
我半途觉悟,纵使已经满身风尘,半生血泪,终是笑到了最后。



请点我><[欢迎交换友链=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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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吧,可爱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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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活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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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知道宫野有没有和新一在一起。
茜網戸の下で、私は縁がない。黄土畦に愛の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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