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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10-08-24][柯哀]爱,不是承诺(修改版。首发于 45S)







时间就是这样的,在不留心中一点一滴消逝着。

三年流过,改变了许多的人和物,但也并没有吞噬一个人对某人的执着;哀对解药的钻研;工藤
也以“不再好麻烦毛利一家”而搬出了事务所,入住了所谓的“亲戚”家里——工藤宅。

就在大家都以为组织已经消声灭迹之时,一封用黑色卡纸、用赤红色墨水书写的信与一支红玫瑰
一并记到了工藤宅。

那封信是在初春过后的不就的一天早晨,那天是周末,还是老样子,孩子们要去露营。一大清早
,工藤刚打开门,就看见石阶上躺着的信与玫瑰,侦探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去捡起了那封信,上
面的内容让他惊恐不已。

那封Gin发来的:
   名侦探工藤新一先生,带上sherry来到××路的××大厦的顶层。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否则,你喜欢的人将会性命不保。                        
                                                                          ——Gin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他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唯一的反应就是——兰!

想想也是,兰已经两天没有联系他了(平时兰是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给他的),难怪他这两天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原来是这个。......另一个事实也在慢慢的提醒着他——Gin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了,今天,就是与组织的最后决斗。

下一秒,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冲向了阿笠家。叫嚣似的狂按着门铃,叫着“haibara、haibara、haibara.....开门啊......”等了好久,阿笠终于来开门了:“啊......新一啊,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灰原呢?”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她还在这里么?”

“哦~小哀啊,她一早就说她有事出去了,今天的露营她就不去了。怎么,有什么事么?”

糟了!心里暗暗大叫一声,她一定也收到了,所以就一个人去了!

匆匆的拿出滑板发动起来,一边留下话来:“博士,请你马上去通知FBI和警局,去到××路的××大厦的顶层。兰已经被他们抓住了。我走了。”说完,一溜烟的就没了人影。

阿笠知道与组织的决战就是今天了,立马奔向电话通知了FBI和警方。

放下电话,想了想,也跑了出去。





穿过了七弯八拐的大街小巷,工藤来到了一座办公楼前。现在周末,没有人来上班,安静的有些
诡异。走进楼里,一边用侦探徽章联系哀“喂,haibara,haibara,haibara.......haibara,haiba
ra,haibara......你听到了没有啊.......喂......”


“嗯?我在啊。大侦探你有事么?”哀已经到了顶层,那里是漆黑一片的。她正走在又长又窄的走廊里,听见徽章响起了他声音,让她那颗现在心跳极其不规律的心平静了许多。

听到她慵懒的回答,他不禁有些担心:“你有没有收到Gin的信啊?你现在在那里啊?”

“嗯。”简洁精炼的回答,不再言语了。

听到了她肯定自己猜想的回答,看着下降缓慢的电梯,他开始恼怒了,一边冲向楼梯,一边冲着
徽章喊:“你别乱来啊,我现在就上来,我已经交博士通知了警方和FBI。”

“.......”哀站住了脚步。

“你听见了吗?”焦急的喊道。

“嗯,我知道了。时间不等人的。”悠悠地说完了,将它挂断。

转身,想往回走,但却没迈出一步。想到:自己从来就没有退路,从来就不能往回走。想着,就
靠在了墙上,等他。

双手放在口袋里,左手紧紧握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左轮手枪,嘴角泛起阵阵冷笑:“Gin,就算是
死为代价,我也要为我姐姐报仇!”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里面夹杂着黑暗的气息,是那样阴冷、浓重。




立即变得敏感起来,胸口泛起了阵阵恶心,全身都在颤栗着。

那一瞬,她紧皱的眉头像得到了解脱似的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是向上翘了。

心情甚好地向来者打起了招呼:“ぉ久しぶけですね(好久不见),GIN。”

“sherry,好久不见啊.....哼哼......你竟然能还活着,看来我是很低估你了。”黑暗的半空
中慢慢的显现出一丝零零的星火,微微地能看见那张阴鸷的脸。

被他压得极低的帽檐露出了他那双泛着寒光碧绿的瞳孔,唇边弯起的角度永远是那样让人颤栗邪
恶的笑容;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着。

“见到你真好。”哀低低的说了句,没有人听见。

“怎么,你身边那个名侦探没有来吗?我可是发了两封信的。”GIN低着头,看着那个还是孩童
时期的哀阴冷无比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吃了APTX-4869,还变回了孩子。”

“我按你约来了,放了毛利。”她还是没变,冰蓝的瞳孔中不但有以前的那份倔强、认真,更添
了一份凌厉与勇敢。

“你变了。这个,就是那位名侦探这些年教给你的东西吗?”Gin仰起头不再看她,“放了她可
以,可是是有条件的。”

哀用贝齿咬住了下唇:条件么?就是要自己死么?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这就是自己为自己的过错所付出的代价,用它——去换得他与anger的幸福。

“好。什么条件?”

“因为你的离开使药物进度缓慢不已,那位先生说了,只要你回来,他能满足你任何条件。”

“好。一切都是我引起的,与其他人无关,你们不能去伤害他们。”即使有一丝生的希望也不能
放弃,并不是因为自己怕死,而是能回到组织里就有了全面的数据资料,就能做出解药将工藤还给她了。

“交易成立。”Gin转身朝着深处走去,哀在后面深深地吸了口气,也紧跟着向里面走去。



不知是走了多久,Gin的脚步停住了,打开了一扇门,一片光亮顿时泄出来,而墙角有一个昏睡
过去的女孩子,是她!

立即冲了进去为她检查着。还好,只是缺氧晕了过去罢,看样子是刚刚晕的。

“Gin,这就是你‘一个小时之内要到’的意思么?”抬起头有些愠怒地看着他。

“你已经看见了,再晚一点她就是死。”Gin看着她,“你还是变了,变得有爱心多了呢,sherr
y。”

并不去搭理他,看着她开始微微颤动的睫毛,接着是睁开后有些迷离的双眼。

“这里是.....小哀,你怎么在这里?”她勉强地笑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抬起头,就看见了Gin,眼光变得可怕:“你到底把新一怎么样了?快点放了他!”

Gin的面孔已经看不见了:“你可以走了。”

“你走吧,工藤新一——不会在这里的。”哀看着她,充满了坚决。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她笑了,温柔的弯下腰想拉住哀的手带她一起走,可是却听到了
她的拒绝。

“毛利小姐,请你一人离开。”她的眼神变的不是一般的冰冷,一丝一毫的动作都是绝不带感情的。
她好陌生啊,毛利连连后退:“你不是小哀,你是谁?”

“我叫灰原哀,也可以叫我sherry。一个想要至你于死地的人,你走,出去就一定能看见工藤新一。”冰冷的
话就如刽子手一字一字深深地刻在她俩的心上。

惊异于她竟然一直是要杀自己的,居然还放自己走,还认识新一;可是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她
不是这样的人。

见她不肯走,她只好对Gin说:“Gin,请你让人送她出去。”

“不用了,我走。保重。”她无比悲伤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了。

看见毛利的身影已经彻底不见了,哀轻轻地笑了:保重啊,祝你们幸福。

“可以了。”她走出去。

“好。”

Gin带着她来到了另一座电梯来到了地下二层:“这里就是组织为你建的实验室。”

她快步踏进去,背着他。

而他,也静静的站着。什么也没有说。

半晌,她冰冷彻骨地开口了:“所谓的Boos,应该就是你吧。”

“哈哈哈……什么也瞒不过Sherry你啊……不错,我是,一直都是。”Gin发出几声撼人的冷笑,毫不在乎地承认了。

她没有出声,静静地。

Gin也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也曾服下Aptx-4869的完成品,但很快就发现它能变回年轻,但却不能永葆青春,所以,我便让你的父母继续帮我,可是他们拒绝了,我也只好……哼哼,本来是想将你们全葬身于火海之中的,但是因为你,所以我将你和你姐姐留了下来。再后来,你姐姐为了脱离组织而去抢劫,但是,换来的不是脱离,而是死亡;你,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当初我早就该杀了你了,真是懊悔当初。哦哼哼,你就乖乖地给我留下来吧……”

说完,便走了。

听到真相的哀任凭泪水滑出眼眶,呆呆地伫立在了那里。




毛利一边走一边不安,就在拐弯角处撞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人竟是柯南。

“柯南?你怎么会在这里?”起身将他拉起。

“灰原呢?”答非所问。

见她没事,他安心了不少。

“她,在上面。”她的表情很是复杂。

他一看,心中暗暗的感到了不安:这家伙到底对兰说了什么啊?

“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sherry。”她吐出了一个单词。

那一瞬,他如五雷轰顶般定在了那里:她知道了?!

“她还说我出来就能见到新一了?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回来呢?”她苦涩地一笑,“她是为了救

我才会陷入那里的。”

从她的话中他可以判断出她并没有知道全部,但是他也不想再瞒下去了。

“兰,她说的是真的,我就在你面前。”

那一刹,是她睁得很大的瞳孔,充满了不可思议:“不可能的,人是不可以变小的,柯南,你不

用安慰我。”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工藤新一。”他摘下眼镜看着她。

怎么会......那一刻,她是那么晕眩:“你真的是新一?你一直没有离开我?!”

“是。”

“那么久了,你为什么吗不告诉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的啊!”她有些失控地哭了。

“一个很大的案子,这就是我为它付出的代价之一。”

“那小哀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兰颤抖地问出口,她知道,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是那么微妙。害怕他的答案让自己惧怕,万劫不复。

他沉思着:要告诉她么?可是她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再加重她的痛苦了。还是不要告诉兰

吧。


“不是,她只是一个深陷魔窖的孩子罢了。兰,你还是快走吧,我要去找她。”

他清澈的瞳孔中闪着不可违背的自信的光芒。

“可是新一,这些事交给警方不就行了吗?我们走吧!”她哀求着他。怕这次真的会失去他。

“兰,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你快走吧,这是一个约定哦!”

他自信地笑着向她说再见。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她轻轻地说:“我等你回来,新一。”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haibara.....haibara,你听到了么?”

“我在听。”披上了白大褂的哀立刻将所有的数据资料存盘后开始实验。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你没受伤吧?现在在哪里?”

“你听我说,我已经不在这里了,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你回到组织了?为什么?”他有些不可思议。

“为了你。”

“......”

“我做好了就会通知你的。”说完挂断了。

“喂喂......灰原啊......”

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很微弱,就如她,想抓都抓不住。

或许,她已经离开了,自己就真的只能回去了吗?真的很不甘心啊!

忽然被人重重地一拍,转身,看到茱蒂:“你好啊!”还有赤井也在。

“就你们?”

“不是,还有的人已经去执行布置了。和我们想得差不多了。这里大概就是组织的总部了。”

“这是给你的。”茱蒂递给他一把精致的银质手枪。




在顶层最深处的房间的密室里,光亮一片——那是监视器上所发出来的荧光。这里虽是整栋大
楼的监控室,但却是无比的大,监控只是占了其中的三分之一;里面还有一个吧台,陈放着各
种各样的酒。而Gin就在坐在那儿独自喝着sherry。

监视器屏幕里忽然闪出了很多人影,布满了各个角落。

“老大,FBI来了好多人了。您看……”VODKA一脸的慌张,变得有些结巴了。

Gin不以为意地一笑置之:“别着急,好戏正要开始,我们应该好好会会他们了。哼哼哼……”

“嘿嘿嘿……”Vodka也跟着阴险地笑了起来。





实验室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vermouth姗姗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啊,sherry。”玩味的笑容中有着一丝庆幸,“你说,要是Gin他把你杀了,我该怎么办呢?幸好的是,如我所愿,你还活着。”说完,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凌厉冷漠的眼光扫了她一眼,不语。

“干吗不说话呢?”她弯下腰,与哀直视,“虽然我很恨你的父母,但我是绝对不会把它撒在你身上的。”

她抬起头,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这个组织,早在你被送去美国接受教育知识时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只不过是我和Gin在苦苦撑着而已。”

说了这么多,哀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来带你走的,受着芙纱绘和有希子之托,当然,我也是;你和你姐姐就像你妈妈一样,都是(堕落地狱的天使),不能让你带着遗憾而死的啊,要活着听着工藤新一对你说‘我爱你’,对不对啊?志保?”

“是吗?芙纱绘阿姨和有希子阿姨吗?”还是隐藏的不够好么?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朋友啊,不是吗?”vermouth的眼光顿时黯淡下来了,“要是当年听听他们的劝告的话,我就不会陷到这个组织里面了,真是造物弄人啊。”

一把抱起了哀,在电脑上飞快的敲击了许久,立即抱着她冲出了实验室。

“你在干什么?”

“毁了它,今天是组织的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了这栋楼里,刚才那个是启动组织里原本是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装置而已。”vermouth与她说话间已经到了一楼,奔向出口(为了看似并没有人,一楼里并没有任何人员,只有摄像头而已。)。

“什么?”哀大吃一惊,赶忙拿出徽章来,“工藤,工藤……”

“喂喂,我在,有什么事吗?”工藤和他们正在走向顶楼。

“快叫所有的人撤下来啊,这栋楼已经启动了自毁程序了。”

“什么?好,我知道了,你要小心啊。”

“嗯。”

已经逃到了安全地带,vermouth要带她走,却执意要等他。

“他为什么就是不选择你呢?”vermouth幽幽地为她叹了口气。

“爱一个人,不需要得到他的回应的。”哀低下头,能为他付出所有也是值得的。

“老大,这……这……这怎么办啊?vermouth她……”Vodka看见她启动了这个装置时,惊慌失
措。

“vermouth,你竟然敢背叛我……”Gin阴冷地一笑,“你以为你真的能脱离黑暗吗?”说完,然后突然一枪命中了Vodka的心脏。

“想当初,我们都服下了同一种药,你得到了永葆青春的机会,而我却失去了……我一直还想得到它,看来是不可能了。当初,你劝我解散组织,我没有听,反将组织越做越大,而你却离我却来越远了,现在看来,真的是我错了……”他呆滞地望着屏幕,举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缓缓扣下了扳机,迎接死亡。

(还有一些过程啰哩啰唆的,我就不写了,那个……自己意会就行了— —)



当所有的FBI的人全都撤出来时,大楼轰然倒塌,无一人生还。

灿烂的阳光向世人宣告着,这个组织已经彻底消失了。

“太好了,你没事!”冲出来的工藤一眼就看了在vermouth身边的哀,直直地奔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肩,庆幸着。

“莎隆阿姨,谢谢您了。”回过神来,他正式的向她道谢。

“新一,干得很不错哦。我要走啦,再见了。”vermouth拍拍他的头,笑着离开了。

“大侦探,你还不放手?”哀斜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上的两只“狼爪”。虽然很留恋,但是还是横下心来拒绝了。

“哦,哦,哦……呃……”他讪讪地收回了手,有些尴尬的笑着。

“小哀,新一……太好了,你们没事,太好了……”博士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眼角有些湿润了。

“让您担心了。”哀微微一笑。

很不合时机的,赤井将哀“借走了”。望着她有些暖意的侧脸,想到她从来没有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过,他的心中开始不舒服了。

“姐夫。”哀站在他的身后。

“志保,我答应过你姐姐的,由我来照顾你,好么?”赤井的语气里满是关怀。

“对不起,姐夫,我想我不能……”很干脆的拒绝了他。

“是为了那个名侦探吗?”赤井抬头望向高远的天空,天边似是映出了明美那纯净的笑容。

明美……我的爱……我的痛……赤井的眼中闪过了许多情感,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答应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哀很郑重的点点头:“姐夫,他一定会对我很好的,你也要开始新的生活才
行。”

“嗯,让我们为了明美不会再担心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吧。”赤井真心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再见了,志保。”

“再见。”她笑着。

……


三天后,真正的解药交到了工藤的手上。

“这个?……就是真正的解药么?”试探性地问那个已经走向地下室的哀。

“是啊……工藤,本来你三天前就可以回去见到你的女朋友了,可是,被我拖了三天。好了,终
于可以将一个完整的你还给Amgel了。”

“……那你呢?”心中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感觉,似是被谁狠狠地、不停地揪着,很疼很疼……

“没有了,这个,是我在实验室里找到的,我用了三天的时间去验证它,结果如你所愿了。”

不是没有,工藤,那个身份,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已经愈合了就不想再揭开它了。

“那……”他犹豫着。

“不用担心,我还是灰原哀的。”说着施施然地消失在了楼梯口。

“喂……还是个不可爱的家伙啊……”照例的露出了半月眼,慢吞吞地回家。

那一刻,他便下定决心了,既然她把唯一的机会给了他,那么,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责任了,
他会照顾她、保护着她,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他会守护着她长大。

事情却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第二天早上他去找她时,看见博士两眼通红。抽抽搭搭地向他解释
一切:“新一,小哀她……她……她走了……”

“……”那一霎那,他的理智就已经不知所踪了,心里念叨着她千万不要出事才行啊,又很勉强
地挤出了一个笑容给博士,“没事的,她说不定是出去散散心了,不用担心。”

“可是新一,我……我……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告诉你的,小哀她……今天凌晨出国了……”博士
低下头很小声地说道。

“……你……”此时的他只能是一脸挫败,“她有没有说是去了哪里啊?”

“不知道。”

“她一个十岁的孩子,是怎么买到机票的,是不是用你的钱的?”一脸无奈与焦急的他背靠在了
墙上。

“大概是她自己的吧,在三天前的早上她就将账户给了我。”博士一脸忏悔,“是我错了。”

“好了好了,我会去找她的,您就安心吧,好了,我先走了。”他安慰博士几句就走了。

“该死的,这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啊?”一边焦急,一边拨着电话号码,“喂喂,我是工藤新一,
是目暮警官吗?”

“哦?!工藤老弟啊,有什么事吗?”

“帮我找个人,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子坐上飞机不知是去了哪里,帮我调这两天的乘客的所有名
单出来,谢谢了。”

“哦,好的。半个小时后你就可以过来取了。”
放下电话,心跳稍微平静了许多,转身,见到了毛利。
“兰……”

“新一,一起去学校吧。”毛利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扬着天使般的微笑说道。

“嗯,嗯……那个,兰,我今天有事,帮我请假吧。”他抱歉的笑了笑。

“新一……”眼眶里的泪快要夺眶而出了,“你还有案子吗?”

“嗯,不会再离开你了。”他笑着向她承诺到,“绝对。相信我。”

“那你小心啊,再见。”毛利犹豫了半天,终于踮起脚,轻轻地亲了他的脸颊,然后红着脸跑开
了。

兰……他不知心中为何会生出想要将她推开的想法,只得摇摇头。


警视厅。

耐着性子一页一页细细翻看着,看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任何蜘丝马迹,只得作罢了。

哀,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他没有发现,她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早已悄然发生了变换。他在已习惯了身边有一个叫做“哀”的女子,她早已在这些年里一点一滴慢慢地占据着他的心。
他也不放弃,依然在寻找着。

所以,从那时起,平城的福尔摩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染上了一种只有一个人才能治好的病,这种病叫做——思念!
……


(回忆结束)
″笨蛋 笨蛋  ----  。由记得到忘却,再从忘却到记得,然而一切又都从忘却开始。~~~




一晃就是七年了啊……他做了一个他梦想中的侦探,闲暇时也在写侦探小说。

此时的今日,是哀离开了七年整的日子。每年的今天,窗外飘零着樱花,天阴沉沉的,下着雨。就好比他的心情。

“新一,”七年过去了,毛利变得更加成熟、端庄、贤淑了。依然追随着他。

转瞬即逝的七年就过去了,他们已经是25岁了。她依然在他身边苦苦等待着他的告白,他依然在茫茫人海中寻
找着她的身影。

因此,很多人都劝毛利,离开工藤新一。可是她并不失望、伤心,她相信,他还是爱她的。

“新一,我妈妈她找你,你……”看见他一如既往地望着院里那棵樱花树发呆,心里很不满,但也不会显现于言表,只能微微大点声,“新一!”

“哦,兰,有什么事吗?”
他示意她坐下。

“不了,新一,小哀她一定是被他爸爸妈妈接回去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她不会有事的。我来是因为我妈妈要找你谈谈,新一……我们……”她很紧张,小心翼翼地安慰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兰你也别多心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微笑的走出了门。



很巧的……

一家咖啡厅里,一个包间里。

“妃阿姨,您有什么事找我吗?”

毛利说妃要找他单独谈谈,就走了。

一坐下,妃英里就开门见山地说:“工藤新一,你和小兰也不小了,也该……”

“阿姨,这件事,还是再缓缓吧,我想……”他摇摇头。

妃顿时火大了,自己女儿苦苦等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却是他不愿意娶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兰对你有多好你也是知道的,难道你还要负了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工藤试图解释着。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的今天就是小兰的生日,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们一个答复。”

说完,妃就带着怒火匆匆离去了。




相邻的另一个包间里,是两个女人。

“莎隆,你这三年去哪了?害我想找你这个恩人都找不到啊?”有希子喝了口咖啡。

“有希子,你还是没变啊。”vermouth,不,是莎隆·宾亚德坐在她的对面。

“嘻嘻,我是来报恩的,行不行啊?”有希子看着豁别重逢的好友,笑容满面。

“既然是爱玩,我们就来打个赌吧……”莎隆神秘地笑了起来。

“咦?莎隆,你想干什么?”有希子有些疑问。

“打赌你儿子——工藤新一到底最后会选择谁啊?怎么?敢不敢啊?”

“好,我选小哀。呵呵,当初我们与艾莲娜三人为这两个孩子定下的娃娃亲呐!命运的轮回。还
是一定会将这两个苦命的孩子连在一起的,我相信他们哦!”有希子窃笑着。

“那可不一定的哦,毕竟他们两个相识才三年,而他和小兰已经是有了十几年的感情的,一定是
坚不可摧的,所以,你儿子会选择的人一定是小兰的。”莎隆勾起一丝调皮的笑容。

“是小哀啦……”

“兰才对。”

“小哀。”

“兰。”

“……”

……两个女人竟然吵了起来。

最后,莎隆终于说了一句让有希子兴奋的话:“我会让小哀回来的。”

“太好了!”有希子大叫一声。

“嘘……”莎隆将食指压在唇上,“我有个主意,让我们来看看新一他究竟爱的是谁。”

“……”两个女人窃窃地计划着,还不时发出神秘的笑容。

小哀……我希望你能找到幸福……莎隆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我应该早就向兰求婚了才对啊,怎么会在刚才面对妃的质问时竟然变得如此犹豫不决呢?我到底是怎么了?唉……

苦恼不堪地想着,不觉中已经到家了,随手打开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的信箱。里面居然塞满了信,“哗啦”地全撒到了地上,他低下头,一份黑色信封的信让他莫名地熟悉、兴奋起来。

“是哀……”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拾起信,急急拆信查看,里面只有一句话:
                           大侦探,劳您惦记了,我在这里过的一切安好。
                                                                   灰原哀                             

再看看日期,竟然是一年前的。

他不禁暗自懊悔着……

这时,手机不合时机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工藤新一。”

“……”电话的那端静得毫无生息。

“喂喂喂……你有什么事吗?”

冲着电话刚喊完,电话那段想起了一个很微小、一闪而过的抽泣声。

一阵熟悉的的气息笼罩着他,笑了:“笨蛋,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一定过得很不好,为什么不回来呢?”

“……工藤……”电话那端,她嘤嘤地抽泣着。

“你怎么了?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

“做恶梦了而已,突然想起了你而已。”其实自己,一直都在想着你……其实……没有你的日子里,我都在做着噩梦……

“那就好。回来吧,哀。”

“我过得很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哀……哀……”

一脸懊恼地放下电话:“这家伙,还是这么不可爱,明明被我说中了也不肯承认!”不过,听见
她的声音,这颗不安的心终于安心了很多。



此时的英国,贝克街。

雨过天晴,空气也格外清新。此刻,外表仅有十七岁的哀穿着黑色的职业正装(她现在是英国某著名大学的教师,原谅我吧,我也不知道英国有什么大学,意会吧~),左手拿着一把还在滴着水的雨伞,右手臂弯里是一个银灰色的手袋,手里握着一只小巧精致的手机,脸上淌着晶莹的泪水,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似乎忘记了时间,她就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嗬,大侦探,没想到我竟然会鬼使神差地打电话给你……真是的。

放下手机,眨眨眼:大侦探,我又在你面前哭了一次,我还是很软弱啊。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淡茶色的短发;风干了脸上的泪痕;但吹不干她对他的爱,对他的思念。

七年过去了,当初逃避一切的我是不是也应该回去看看了?他们,一定过得很幸福吧……看着这灿烂无比的春色,心里却是一片迷茫与困惑。

某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望着樱树发呆,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个七岁时的她……就像是当年的春天,站在樱树下,和煦的春风拂过,吹乱了她淡茶色的发,舞落了淡粉色的樱花瓣,他永远也忘不了,她那个少有的笑容,那个在樱花飘落只是唇边勾起的绝美的微笑。是那样动人心魄。

无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抓,但却是一片空茫。

哀……没能留住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一星期之后,东京国际机场。

哀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从机场的出口处走了出来,搭上了一辆向米花町驶去的出租车。

在路上,她歪着头,望着窗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想到那天莎隆对她的恳求,她本来不打算回来了,但经不起她的话,想念博士了,还有一点点的私心,所以变回来了。

又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门前,哀站在门口,心中一阵温暖。

站了半晌,伸出手推开门走进去。

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变啊没……

一步一步慢慢走着,目不眨眼地看着。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里面刚要出来的人愣住了。

他的眼圈开始红了,不一会儿,泪水夺眶而出。

“小……小哀……你回来了?!”

“啪——”一霎那,哀手中的行李箱从手中脱落,她红着眼圈,小跑过去抱住他,语气里有些哽咽:“博士,我回来了……这些年您过得还好么……”

“嗯,嗯……我很好,快进来吧。”
他忙将她迎了屋里。

她坐在沙发上,轻啜着白色瓷杯里的卡布基诺,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刚才在屋里审视了一圈,

竟然没发现有任何高卡路里的东西,博士竟然记着自己叮嘱他的话;而且,地下室的一切也不曾改变、洁净无埃,辛苦博士了,这么勤得帮自己打扫着。

看着眼前这个瘦了不少的老人,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呃……小哀啊……”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垂下眼,放下咖啡:“说吧。”

“嗯、嗯……那个小哀啊,我这个月底就要和芙纱绘结婚了(现在是中下旬)。然后就会搬去北海道去住。”支支吾吾地将话说完,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

“哦,是嘛,恭喜您了。”听到这个消息,哀自然很开心,博士和芙纱绘阿姨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新一他……”

“和毛利的生活很幸福是吧?”故装冷淡地不屑说道。

“不是,他还没有结婚。”终于讲这些话讲了出来了,心里舒坦了不少。

什么?他竟然没有结婚?难道他爱的人不一直是毛利么?怎么会这样?

“……”用冷淡来掩饰着自己心中那份错愕与诧异。

“那我回来的事您就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哀起身走向地下室。

唉……这些孩子啊……他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句。

“好。你要注意身体呀,别在下面呆太久了。”博士又开始唠唠叨叨了。

听着真是温暖,哀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轻轻地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答了一句:“嗯。”

地下室里。

打开电脑,指尖滑过桌面,阵阵暖意。

七年了,他竟然还和毛利没有结婚,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呢?……

哀的心中思绪万千,却不得其解。



翌日。

哀去找红子了。

沏好了一杯咖啡递给哀:“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的塔罗牌和水晶球都告诉你了。”哀不以为意地一笑。

“是啦是啦,你竟然去了英国这么久……”红子娇嗔道。

哀抬眸看着红子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在等。”

“等他们结婚再回来?”红子轻甩那火红妖娆的长发,笑道:“可是他们却没有结婚。”

“……”

“他在等你。”红子端起咖啡正想喝,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红子——”来者是快斗,他一把夺下红子手中的咖啡,“你怎么能喝咖啡呢?”

“别生气,你看这是谁啊!”红子也不生气,看向了哀。

“这不是宫野吗?”快都朝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啦。”

“你也是,快斗。叫我哀就行了。”哀颔首。

快斗坐在红子的身边,一手揽着红子的腰。

“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吗?”

“是啊,刚开始是与赤井过去的。”

“你可知道,那几天,工藤可是疯了一般的寻找着你啊!”

“我知道。”

“你当初为什么就不留下来?工藤那小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他应该与毛利在一起,我,只是个局外人。”

“那他这些年为什么不结婚呢?”

哀听着快斗的质问,扯出一抹冷笑,她垂下眼,避开了这个问题。

“我回来是看望博士的,博士这个月底就要和芙纱绘阿姨结婚了,我是来邀请你们的。”

说着,递上两张请贴。

“嗯,届时我们一定参加的。”红子意味深长地向她笑了笑。

哀望着他们,起身告辞。




哀手上提着一袋子蔬果,满是疲惫的推开了博士的家门。

“我回来了。”

过了玄关,却看见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工藤和毛利。

“……”哀看向博士。

博士自是心虚,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小哀,这时平城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还有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是他们来看我的,我……”

“你是……小哀……?”毛利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孩,试探地问。

天使就是天使啊,让我无地自容了。

“是,你好。”

某工藤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小哀……我……”

工藤满是复杂地看着她。

“嗯。”

哀看也没有看他,走进了厨房。

他出神地望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却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在一旁的毛利看着他的目光与神情,心中“咯噔”一声,一个不祥的感觉在心中慢慢加重了,难道新一对小哀……她不敢往下再想了,猛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们从未有过接触啊……

这时,工藤的一句话简直是让她如遭晴天雷劈:“博士,您也要结婚了,我看以后让小哀搬到我家去住吧。”

那一瞬,毛利的脸色惨白得可怕,她激动不已:“不,不,不可以的!小哀绝对不可以和你住在一起!”

工藤对于她激烈的反应不禁有些奇怪:“兰,你这是怎么了?小哀她救了我的命,我说过我会照顾她的!”

“可是……可是……她已经长大了……”毛利争辩着。

“她在国外一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可是博士又要结婚了,她总不能再和博士一起住吧?”工藤有条不紊地反驳着她。

“那让她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用了,她不习惯的,就这样吧。”工藤摆摆手,停止了话题。

毛利看着意志坚决的他,突然很想哭:新一,你变了,变的好陌生了,连我都开始读不懂你了,是……是为了小哀吗?为了她,你不惜一切……或许,七年前,我就早该看出来了,你的心就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可是,我一直在疑问着,那些年,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呢?……不,我相信你,新一,你是爱我的,一直都是!

厨房里。

“哀,搬去我家住吧。”工藤倚在门上,看着正在忙碌的哀。

“嗯?”简单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当初我就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

“只是当时。”

“我当时来不及说,你就出国去了。”

“……”

“呐……你现在回来了,博士也要结婚了,正好了,你搬到我家去住吧?”

“你为什么不和毛利结婚啊?”

“……不想。”

是么?真的是这样么?

“算了吧,我始终只能生存于黑暗中。”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莫名的哀愁但又很淡很淡,透明的几乎让抓不住。

“那你只会是堕落地狱中的天使。”本来一句玩笑的话,却被他回答得如此认真坚决。

她不禁失神地看着他那已经成熟的面庞的那双暖蓝的瞳孔,几乎能把她击溃了。

他眼神中的那份温柔,让她再次陷了进去,让她冰冷的面具支离破碎,让她冰蓝的眼眸中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这一次吧,就让她“堕落”这一次吧,她“要幸福”死去的爸爸、妈妈、姐姐;博士、赤井……

他们所有人的愿望啊,自己又怎能违背呢?

她低着头,唇边勾起一个淡若梨花般的笑容瞳孔中依是那漫天化不开的冰冷。

“那好吧,你会保护我的,不是么?”淡淡的语气,却是笃定。

“是。”他也同样笃定。她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因此以后,他都会保护着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那么,新一哥哥,请多指教。”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让人心醉。声音是如此轻盈难抓,细致而独特的声音低低的而缓缓的。说实在的,她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语气中总是很悠
扬缓慢地响起,让人不觉侧耳,爱上她那种言辞间的犀利与智慧,那就是一种享受。

自己,或许就是这样被她所吸引的吧……

工藤看着她,一抹笑容爬上脸庞。

于是,哀住进了工藤宅。









“哀,你就不用去上学的么?”一大早,工藤就被哀叫了起来,哈欠连天地坐在了餐桌旁,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坐在对面喝着咖啡的哀,眉头一下子又皱了起来,“喂喂喂……我说你啊,大清早的喝咖啡干什么啊!对胃不好!”说着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咖啡。

唇边绽出一抹窃笑,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我休假。”

“你在英国那边做什么啊?”喝完了牛奶,随口问了句。

“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师罢了。”

正说话间,大门开了,餐桌上的两个人一脸诧异地望向门口,惊疑一大清早是谁会来。

从门外走进了的两个人绝对是他们意想不到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工藤当时就站了起来,惊讶不已:“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永远只有二十岁的有希子朝着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呀……小哀,你终于回来啦啊……啧

啧,我们新一等得你好苦啊!”

“妈——你别胡说!”工藤急急地辩解。

有希子露骨而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怎么不是啦?人家小哀回来了,你一下自己变得精神了,还说不是!”


看着自己这个EQ为严重负值的儿子,有希子是一脸无奈啊:过了这么些年,明人眼都看得出来,

这当事人怎么就是不懂呢?唉……

呃……工藤不禁又让半月眼重现江湖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过要照顾她的啊!”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要照顾她嘛!”有希子贼笑着,又看着坐在身旁那少见温婉模样面庞微红的安静地笑着的哀。
嘿嘿,当然要赶快回来啦,都是两个不擅长表达的人,自然要撮合他们一把啦!


兰其实也是不错的,聪慧勤劳,一定能把新一的生活起居给照顾好的,可是他们除了学校的话题之外,就没有可说的了,他们彼此并没有真真正正地去了解过对方,并不了解对方的所需;而哀呢,则在短短的三年里,以他们之间的默契轻而易举的胜过他和兰的十几年;说白了,伴侣,不仅是要生活上的,更是早在精神上,两人之间已经要有默契,能在对方的一眼神一动作间就能洞悉对方的所需。

她的前提就是为了新一而着想的,当然啦,两个女孩都很不错,如果他选择了小兰也可以。


傍晚,用完餐后。

“哀,我们出去走走吧。”工藤对想要上楼的哀说。

“嗯。”

漫步街头,二人一前一后,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无限拉长了。

悠悠然的逛了一圈,又到了那段樱花瓣纷飞的街道上。

今天的月色出奇的好,皎洁明亮;整条街道上就只有他们两人。

本来俩人只相差几步之遥,哀并没想到工藤这个时候会突然上前来拉住自己的手。他那双温暖的手裹住她的冰冷,总是能让她在害怕的时候安定下来。
″笨蛋 笨蛋  ----  。由记得到忘却,再从忘却到记得,然而一切又都从忘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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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谁也没有说话,很安心的慢慢走着。

一阵轻风拂过,樱树上的樱花纷纷扬扬的被吹了起来,像蝴蝶一样打着转,就如一个巨大的樱花漩涡将两人包围着。

这些年都好怀念日本的樱花。又见到了,哀望着浅粉的樱花瓣唇边不由得莞尔点点。

工藤侧头望着心情甚好的她,站住脚跟:“哀,”

“嗯?”哀停下来,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被他拥进怀里。

“哀,”他用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茶发,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急促,“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日子里,我想了很多很多,在这段没有你的日子里,我……”

“新……一……”一个发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浪漫的告白。

俩人下意识地分开、回头,竟然是——毛利。


那一瞬,空气凝固了,仅仅听见了彼此之间的心跳声。

毛利的脸色愈发间的苍白,她的晶莹的泪,渐渐盈满眼眶,破堤而出,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而肆虐。

“不……不……”她靠着一棵树犹如脱线的木偶滑落了,“告诉我,新一……这一切,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

“兰,你听我说。”工藤神情严肃的注视着毛利。

“不——”她尖叫着,尖厉的声音划破这温暖的夜空。

她双手捂住耳朵,口中拼命地喊着:“不,不,不,不……在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惊恐、愤怒、不相信……她的眼中闪过数不清的光,一边不住地往后退着。

“兰,你冷静一点。”他上前一步。

“不,不……你别过来,我需要冷静冷静……”断断续续地阻止了他,转身飞快地奔走了。

看着兰离去了,他转身。

“哀,我……”

“我也要冷静冷静。”哀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


“砰——”毛利哭着冲进了房间,狠狠地带上了房门。让醉意正浓的毛利小五郎彻底惊醒了。

“兰,兰,怎么了,是不是新一那个小子把你怎么样了……啊?!”他紧张地拍打着房门,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你倒是说说话啊,是不是工藤新一那小子欺负你了啊!?……”

而毛利呢,则是一头倒在床上,埋在枕头上狠狠地哭着,泪如雨下。

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新一,你刚才为什么不追上来呢?不追上来与我解释呢?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人竟然是小哀?!这是为什么……你说不是过你不会走的,为什么你的身在,心却早与我犹如相隔了千山万水呢?我苦苦守在你的身边这么久,你为什么就是不会回心转意呢?我哪点比不上她呢?

房里的人儿伤心,房外的家人着急。

不只是过了多久,哭累了,她终于发觉了自己的父亲在门外安慰自己很久了,擦了擦眼泪,收起哭腔:“爸爸,我没事,是累了,我睡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兰!兰!……”喊了几声之后,毛利小五郎只好说,“好吧,兰,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之后,想了想,又大了一个电话给妃。



工藤宅。

楼上的某间书房里……

“莎隆,你说他们两人好好的出去了,回来时却都阴沉着脸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有希子无聊地搅动着杯中之物。

“有希子,我想,我们应该都能猜到。让他们会有这种表情的情况只有一种。”莎隆露出招牌式微笑。

“你是说……”有希子睁大眼睛,“难道说他们……遇见小兰了?”

“那还会有那种情况啊?”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喝了口咖啡。

“那现在要怎么样啊?还是像原来计划的一样么?”有希子不免有些着急,她已经知道今天新一要和小哀出去的目的,看见他们回来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吹了。

“还记得么?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迟到了,那是因为——我看见妃英里和新一坐进了我们隔壁的包间了;我还顺手暗了个窃听器。”说着,她从包中掏出一支录音笔,“我也录了音,听听看吧。”

二十分钟后,有希子放下它,看向莎隆:“那现在怎么办呢?”

“很简单,小兰生日那天,让你儿子和小兰结婚就行了。”

说完,看着有希子愣在那里的样子,“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然还有啦,再把之前的计划接上啊……那样,一定会很好玩的……”

灯光将两个身子挨得很近的女人的身影映在了墙上,但却映不出她们正在说的秘密。



哀:工藤……我从来就不曾奢望过我会呆在你的身边,更没有奢求过你会有一天会抛弃毛利来爱    我……毕竟,看到毛利就像看到了姐姐那一样啊……

工藤:哀,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我爱你啊……我从来就没有对兰有过爱情……哀……










“什么?和小兰结婚?”某工藤不可思议地看着不是很赞同自己和哀在一起的有希子,坚决的拒绝,“要我补偿她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结婚就免了!我绝对不会的!”

“新一……”有希子心中懊恼地埋怨着莎隆出的这个馊主意,只好装着很生气地怒喝他,“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哼……”

他想也没想,转身怒气冲冲地上楼,狠狠地摔上了房门。

“效果看来是挺好的嘛。”一大早,莎隆就到了工藤宅。

有希子见到她,不仅叫苦连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样的犟脾气,心意已决,就是十头牛也来不回来的。”

“唉,这可该怎么办啊……”有希子为难地看着她。

“放心吧,就像你说的一样,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她走进来,边说,“我今天早上已经答复了妃英里,好好看住他就行了!剩下的戏,我会来补足的。”

“唉……希望他们会按计划下去吧。”

交谈着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注意她们已久的哀。

到底要干什么呢?

她天才的脑子开始高速的运转思考着,再结合着她们俩的表情,只可能有一种结论——那就是他们正在对工藤玩:恶、作、剧!!!

嗯,随他们去了。

哀笑看着这两个童心未泯的女人。

可是,她的确是猜对了,但只是她们运用的手段而已;对象,却不止某人一个,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被整的人还有她自己。

然后,一脸平静地走了下楼。

“伯母,V……”突然停住了,在思考着要怎样称呼莎隆。

“……”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女人像是受惊吓的小鹿一般弹开了,继而回头,心依然在砰砰直跳,心中盘算着她刚才会不会听到了

“伯母,……”哀看着莎隆,犹豫着。

“老样子吧,叫我vermouth就行了。”

“嗯。早安。”哀冲她们微微颔首,坐在餐桌旁开始吃早餐。

“小哀,今天你就陪我去银座吧。”有希子冲莎隆使了个眼色。

“好。”


银座。

陪着有希子逛街。

“小哀,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相信新一的选择啊?”有希子一脸紧张地看着哀。

“嗯。怎么?伯母,出什么事么?”

“没事,就是,我打算早点让你俩结婚。”有希子笑得欢天喜地。

“……”无语地看着有希子,大大地打了个寒战,总是觉得身后阵阵冷风不绝。




转眼就到了月底,博士结婚的那天。

酒店门口。

见过了红子与快斗后,哀见到了那三个已经长大了的孩子。

“小哀?……”

“灰原?……”

“灰原?……”

那三个人无不吃惊地看着哀。

还是这么可爱啊……哀的眼底有了笑意,轻抿嘴唇,点了点头:“我一个多星期前回来了,因为有好多事做,所以没来得及去拜访你们。”

“好些年没见小哀了呢,你去了哪里了啊?”步美不知何时已经挽着哀的手臂了,眼角有些光泽。

“英国。”语言简短而精确。

步美忽而垂了垂眉,有些失望地叹道:“柯南呢?他去了哪里了呢?”

在一旁的元太和光彦看着步美那样而愤然道:“就是嘛,柯南那小子去美国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真是的!”

恰巧这时,听到了司仪开始主持的声音了。

“好了,快去坐好吧。”他们四人在一张桌子上坐下了。

一对哀很不想见到的人也走了进来,毛利挽着工藤的手,笑容满面地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一边落座。


“你们好啊,步美,小哀,元太,光彦!”她的气色看起来特别好,任谁也不会相信几天前发生的一切。

看哀的眼神中,扬着胜利的微笑。

“兰姐姐好啊!”三人齐声答道。

“嗯。”哀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

接下来,兰像是挑衅似的:“三个月后我就要和新一结婚了,你们一定要来哦!”

“兰姐姐的婚礼,我们一定会来的!”

“那小哀呢?”毛利笑眯眯地盯着一脸冷漠的哀。

“我会去的。”

又陷入了沉默。

虽说他们同住一屋檐下,可是有希子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把他俩隔开,似乎是不想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他侧身,附在她耳边,在她的耳边嘀咕着:“哀,关于结婚的事情……我……”

想到莎隆昨天对他说的话,他就一阵恶心。

“大侦探,你不用解释,对于你这种‘暧昧’的姿势,你的未婚妻会吃醋的。”哀还是那么冷冷地扫过坐在他旁边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难看的毛利。

这家伙,总是有办法让他生气。

“那是你吃醋了?”他反将了她一军。

“切。”是的,虽然知道真相,可是说是不吃醋还是难免的。

低下头,暂时用着这样子掩饰着她已经微烫的面庞。

“喂喂喂……”他倾回身,露出了半月眼,“真是个不可爱的女人!”

坐在一旁的毛利将这一切尽收入眼底,满目的落寞:新一,就算是你承诺与我结婚,你的心,依然也不曾有一秒会停在过我的身上……

“新一,带回吃完饭后,伯母说和我们一起去看婚纱。”

“哦。”他勉强的点点头。心想着有希子和莎隆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其实,从种种迹象来看,早就察觉了她们在撮合着他和哀,可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还要他和兰结婚,这样只会更伤害兰的。到底是问什么呢?……

无解。


(婚礼过程就不写了)
……
博士和芙纱绘来到他们这桌敬酒了。
大家举杯畅饮后,博士说:“我明天就要搬去北海道了,你们又一起去北海道玩几天吧。”






几天之后。

到了北海道已是时至傍晚了。

到博士的新家后,置放好行李,哀告知众人步美邀自己一起去泡温泉,便于她一同出去了。

现在是早樱时节,淡粉的樱花点缀着这天弯弯曲曲用青石板延伸着的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家很有情调的温泉旅馆,而且它的名字也很浪漫——叫做“まで”。

很惬意地往后靠了靠,微眯起双眸,穿过樱树上樱花的缝隙,看那垂落天的西边的火红的夕阳与那被染成了血色的火烧云。

步美侧着头望着哀,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整个人像是在一幅画里一般,微闭着双眼,慵懒的浸泡在温泉里。浸在美丽的余晖里,偶尔的风吹过,激起圈圈涟漪,
被风吹起的茶发、飘落的樱花,让人看了像是坠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小哀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步美收回心神,扬起好看的笑容:“小哀,我们去吃饭吧。”

“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匆匆地从浸满了夕阳余晖的温泉里起来了,摇曳着朵朵细碎如金子般的水波,仿佛水里绽开着数不清的凤凰花,似极了那种凤凰涅磐
时才有的独特的耀眼光芒。裹上了纯棉做的柔软舒适的浴袍,呼吸着在这种升着袅袅水雾的空气里那种觉得格外清新的空气。

这样美丽惬意、舒适的日子,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么?

匆匆弯起一抹笑,就被步美挽着手,走向了餐厅。

这时的小旅馆已经悬起了盏盏仿古的泛着红晕的小灯笼,在和煦的晚风中微微摇晃着。



享用着传统的美味的日式料理。步美凝视着正在喝着碗中清淡的粥的哀,望着她那一脸平静的外表,缓缓地开口了。

“小哀,其实……那个……”本来很想向她问清楚的事情突然是那么变得难以启齿。

“嗯?”哀放下勺子,看着欲言又止的她。

“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是不是?告诉我,你一定是知道的!”她有些失控地,声音的起伏很大,中间夹着一丝难过。

“……”哀被她的话怔住了好久,好一会儿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女人,是不会被她所爱的男人的外表所蒙骗的,这是直觉!”她用指甲轻轻地敲着桌子,抬起头来,眼角闪着微光,“那么,小哀?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呢?”

哦,女人的直觉?!哀摇起一丝好看的笑意,一个女人的确是不会不认识她爱到骨子里的人的,步美,看来她真的是很爱他啊!凭着自己的直觉,竟然能判断出这么多事情来,还真是不能小看她!

很干脆无谓地承认了:“嗯。过去的都过去了。”

“……嗯,我看得出来。从我认识你们那时起,我就看得很清楚了,你们很有默契,彼此渴望对方、需要对方。”她吃了口菜,似是有些不安的,“所以,我觉得小哀你和他更合适些,看得出来你们都很专情的,比小兰姐更合适。”

这句话,倒让哀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但从她的话语中也听出了些问题来。

“你是指小兰?”

“是啊,小兰姐其实和那位新出医生走得也挺近的,好似是脚踏两条船呢!”

“……”Angel也会这样做啊……

这时,小店里竟然放起了一首中文歌:

黯然了来时的旅途 犹存着芬芳
    迟疑着该去向何方 触摸你模样
    不经意间的 薄雾沾湿了 单薄的衣裳
    听不到晨间你的清唱

一路踏流言纷纷梦 都不敢去想
    凌乱的红尘呢喃着 诉说着情殇
    独自饮金樽 看你倔强的眼 神那样清冷
    孤灯冷月似潇湘漫长

调侃着寂寞的人生 看淡那几分
不过是游戏的人生 似夜光倾城
踏秋去春来 花开为谁摘
    不过你一笑的纯真
移不开对你微微笑 缱绻的眼神
    不是缠绵胜似海枯般 的断魂
依稀夜已深 烛落下残身
    心事不绝风孤寂 看潮升
无数回眸倾城的身影 却留下
一抹山花烂漫的梦境 释然去

黯然了来时的旅途 犹存着芬芳
    迟疑着该去向何方 触摸你模样
不经意间的 薄雾沾湿了 单薄的衣裳
    听不到晨间你的清唱
一路踏流言纷纷梦 都不敢去想
    凌乱的红尘呢喃着 诉说着情殇
独自饮金樽 看你倔强的眼 神那样清冷
    孤灯冷月似潇湘漫长

调侃着寂寞的人生 看淡那几分
    不过是游戏的人生 似夜光倾城
    踏秋去春来 花开为谁摘
    不过你一笑的纯真
移不开对你微微笑 缱绻的眼神
    不是缠绵胜似海枯般 的断魂
    依稀夜已深 烛落下残身
    心事不绝风孤寂 看潮升

白衣似一抹潋滟蹁跹着多缤纷
    冰封住你的笑容只为那 伊人疼
泼墨着三世 轻描了三生
    只取一瓢饮的认真
调侃着寂寞的人生 看淡那几分
    不过是游戏的人生 似夜光倾城
踏秋去春来 花开为谁摘
    不过你一笑的纯真
移不开对你微微笑 缱绻的眼神
    不是缠绵胜似海枯般 的断魂
    依稀夜已深 烛落下残身
    心事不绝风孤寂 看潮升

依稀夜已深 烛落下残身
心事不绝风孤寂 看潮升
                       


(插了一首翻唱的填词歌— — 《为你倾城》 顺便宣传一下它是《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歌,觉得词儿挺好的,放上来了)
二人又谈了不少,看到夜色已全部织满了天空才慢慢地走回去。



等她再次从房间出来时,恰巧碰见了一脸严肃的工藤。

四目相对,一瞬间的安静。

“哀,聊一聊吧。”

“……呀,没想到大侦探也会那么深沉啊。”她不慌不忙地倒了一杯黑咖啡。

这家伙,还是这么毒舌,什么时候也不忘着讽刺他。叹了口气,无奈,看来自己今后的人生都会不再这么安静了,。可是,与她拌嘴的时光,谁都不能否认这是一种享受呢!

“怎么了?”哀找了个舒服的方式倚在一棵树干上,小口地啜饮着。

他想了想,双手插在裤袋里:“我觉得,我妈和莎隆一定在计划着什么事情。那天,你和我妈去银座的那天,她来找我,极力劝我和兰一定要在一起,怎么说呢……她的微表情,语气中都是坚决中带着一丝得逞的。”

“所以你觉得她们正在谋划着什么事情吗?”

“嗯……直觉就像是在……打赌。(还猜的真准啊- -)”

在东京的有希子和莎隆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嗯,感觉和你差不多,那天早上正巧碰见她们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所以,你当时就已经是察觉了?干嘛不告诉我啊?”他害怕她会误会,着急着解释,却没想到她说她早就知道了,害他白担心了那么久。看着他露出的半月眼,她饮着咖啡:“啊啦啊啦,大侦探,你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和你在一起啦!”他说着,揽住她的纤腰,低下头,用行动证明着他的真心。

他轻柔地舔吮着她甜美的唇,掠夺她唇齿间的芳香;她只感到唇间温热的触感,继而享受似的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打算结束这个轻柔而又绵长的吻了。放开她,他看见了她白皙的脸颊有了一丝微微的红晕,带着别样的诱惑。

“哎,工藤,你知不知道,其实步美早就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哀有点不自然地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微妙暧昧的气氛。

他挑眉:“是吗?”

“一个爱你很深的女人呢。”哀拨了拨头发。

“嗯?”他俯身,深深地注视着她冰蓝的双眸,“你在吃醋?!”语气中很肯定,这个问号没有一点儿作用。

“切,少臭美。”她别过头去,推开他,扔下一句话,“早点休息吧。”

看着她似是有点仓皇逃离的身影,一抹灿烂狡黠的笑容盈满他的脸。


就这样,几天之后,除了博士,其他人都回了东京。









回到东京,他一直想找到毛利一家,可是他们就入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影。
″笨蛋 笨蛋  ----  。由记得到忘却,再从忘却到记得,然而一切又都从忘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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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一天,哀独自一人去花店买了一大束薰衣草和一束白色的雏菊,出现在了明美的墓前。

她提来一小桶清水,用勺子舀了水,慢慢地淋在墓碑上,用另一只手拂去墓前的尘土,悲伤地注视着墓碑上照片中的明美,自己那永远都是笑靥如花的姐姐。

“姐姐,我来看你了。”

“姐姐,你还好吗?”

“姐姐,恭喜我吧,我找到了真正的爱情。”

“姐姐,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你和爸爸妈妈在天国放心好了!”

“姐姐,我好想你和爸爸妈妈啊……姐姐……”

“……”

她的声音低低的,缓慢地向已经逝去的家人说着她的近况。

说着说着,她就已经跪在了墓前,埋着头,晶莹的泪不断地淌过她的脸庞。刚才还晴朗的天,似乎也在为她悲哀,开始乌云密布,然后,豆大的雨珠像是下冰雹一
样下了起来,渐渐地越下越大,变成了瓢泼大雨。

不知何时,她已经扑到了墓碑前,伴着“哗哗”的雨声,肆意地将无尽的内疚、痛苦、无助、思念大声的哭了出来。

终于决定回去了,她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还没站稳,眼前便是一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

一个撑着雨伞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了,唇边尽是那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她怜爱地抱起了她,让她躺进自己的车子里。





一大早,工藤就接到了兰的电话,她约他出去谈一谈。


“兰,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焦急难耐的工藤终于坐在了肯露面毛利对面。

“新一,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兰搅动着杯中的果汁,“可是,你的眼神却清楚地告诉我,你不爱我。你爱的人……是小哀吗?”她抬起头,带着莫大的勇气。眼睛里却明显的亮晶晶的。

“是的,我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当然,我喜欢你,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喜欢,只是‘喜欢’和‘爱’是不相同的。所以,兰,我很抱歉,我不能和你进行婚礼。”他喝了口蓝山咖啡,“当初的承诺我不应该许的……很抱歉。”


喜欢,和 爱,是不同的呢……新一,小哀,你们都是我所在乎的人,既然如此,我强求也无用,我不想伤害你们,更不愿伤害自己,所以,我选择放手,祝你们幸福……

“是嘛。看来,我该放手了。”她垂下眼,“你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

“大概是在那次她拉着我衣服哭的时候吧。”想着,他一脸怀念而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了,至少你在遇到她之前喜欢的人是我就行了。”

“可是,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婚礼的……”

毛利摇摇头:“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所以,我爱的人也不该是你。”

说着,她很平静地递给他两张请帖:“这是我和智明的婚礼。”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幸福的潮红,“届时请你们一定要来参加。”

“你们……”他诧异地看着她。

“其实七年前我们就已经开始交往了,其实,我本以为能有挽留的机会的,所以一直瞒着你。”她歉意地笑了笑。

“原来那天都是你装出来的啊?……说的也对啊,你是学表演系的。”他有些恍然大悟。

“可是,当时我确实是有些伤心、吃惊吧,当时真的是有种感觉:把自己心爱的东西送人了,明明是自愿的,但却又舍不得。我祝你和小哀幸福。”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祝福。

“嗯,谢谢你,兰!”

两个人轻松的聊着天。


雨停了。

工藤回到家,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才猛地想起,原来有希子出去了,优作又去了轻井泽。

“嗯?都出去了吗?”他四处看看空荡荡的房子,猛地记起今天是宫野明美的祭日,“呀?我怎么忘了这个啊!”

说完,匆匆地跑到花店买了一大束白色的百合,然后直奔墓园。

来到墓前,看见墓前两束站着厚重雨水的花,他喃喃着:“原来你早就来过了啊……”

轻轻而虔诚地放下花束:“明美小姐,哀她来看你了吧!我很抱歉,不能和她一起过来了。对你,我也很歉疚,当年的一切的一切我本能去阻止的……你放心吧,
我会把哀照顾好的,永远。……”

他念念叨叨地在墓前说了很多很多,最后深深鞠了一个躬,离去。



因为回家的途中,目暮警官因为又有了案子,所以……,所以他忙到了深夜才回去。

进了家门,竟然是一片黑漆漆的。

“嗯?睡了么?”随手开了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可不知为何心里却一阵紧,满满的不安攫住了心,“哀,哀……”

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竟有些慌不择路地冲向了她的房间。

开门的那一瞬,呼吸骤然停止:干干净净整洁的床铺,静谧至极。

是的,他慌了,他在埋怨自己,自己应该在刚才一进门时就应该发现了,她遗留在房子里的气息是如此的微弱,甚至已经是……殆尽了……不会的……不会的……
哀……你不会有事的……

他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往坏处想,可是却感到极度的不安……与危险……这是身为侦探的敏感,更是身为她是他爱的人的敏锐直觉。

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他都找过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此时的他就像无头的苍蝇,与他平时的冷静理智成了反比。

“小——新——我回来了。”咱们的“罪魁祸首”之一的有希子回来了。

一进来就看见红着双眼盛怒之下的工藤,坐在沙发上,那很是愤怒的样子,口中咒骂着,脸上的表情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和一大群警察。她心中正暗自窃笑着,
却装着吓了一大跳的样子,拍着胸口:“小新,你……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没事啊?!”没好声好气,几乎就快是吼出来了,“妈,你不是和小哀在一起的么?现在他人呢?”

“是啊,可是她后来有事出去了,去哪里都没告诉我。”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泫然欲泣,眼泪盈满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我见犹怜啊。

“好了好了。”他一脸怒气,根本无心去理会有希子的表情,“这家伙到底会去哪儿呢?真是的……”

“冷静一点儿,工藤老弟,我们会尽力的,小哀这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好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目暮很是同情地拍拍了他的肩膀,但这一大群警察走了。

“怎么会没事!……你们都只是局外人而已,根本就不懂……”他低着头,什么表情也看不到。



第二日的清晨。

这……这是哪里啊……

终于悠悠地转醒了,吃力地靠在了床头,用手支着太阳穴,又是一阵晕眩。

过了一会儿,才有心情打量着这里。一个装修很豪华的房间,可以说是——很俗!!!

“醒了?”

莎隆端着盛着Verrnouth的高脚杯出现在门边。

“Verrnouth,我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哎,别着急着起来啊。”莎隆连忙走了过去,让她躺了下来,“你干什么淋雨啊?真是不懂得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都发高烧了,整整四十度。”

“我睡了多久了?”她揉揉太阳穴。

“都睡了差不多一天了。”说着,伸了个手过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嗯,体温基本是正常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弄点吃的来。”

“哎,Verrnouth,这里是哪里啊?”想起来一个也并不算是很重要的问题。

“我家。放心吧。”莎隆拍拍她的被子,就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看着门合上了,哀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又陷入了沉睡。



厨房。


有希子在里面煮粥。

门开了。

“有希子,粥煮好了?”她从碗橱里拿出了碗筷。

“嗯,就差不多了,等会儿吧。”有希子将火关得小了一点,“她醒了?”

“是啊,刚醒的。”

有希子盛着粥,一边说:“你没见他昨天晚上那样子,就是一头爆发了的狮子般,说他怒发冲冠也不为过。”

“那你不打算在玩下去了?”她饮了一口酒,继续说,“我家可是离你家不远的哦,他也每天要经过这里的,如果他俩真的是心意相通的话,那么就一定可以相见
的!我只是很单纯的想考验考验他们而已。”

“但愿他们能通过这个简单的考验吧!”有希子将粥放在托盘里,“喏,拿去给她吃吧。我先回去看看小新先了,有事打我电话啊。”

“好好好,再见。”她笑着点点头,拿着粥往哀的房间走去。

小哀,我也答应过你的家人,一定会照顾你的,所以,我还是想考验一下你们,请原谅我。







工藤宅。

一大早就从大阪赶来参加毛利婚礼的服部和和叶此时正坐在工藤家的沙发上。

服部和和叶坐在一张沙发上,对面坐着工藤一人。

缄默不语的三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思,气氛说不出的感觉,很闷。

这时,一声开门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进来的人正是刚从轻井泽回来的——工藤优作,当然还有在半路撞见的有希子。

这时神游天外的某人才算是回过神来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爸,不是说去到明天才回来的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那边的事完成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么?”优作明知故问。

工藤完全没有了往日名侦探的风采,他颓唐地坐了下来:“哀失踪了!”

他这个样子,优作看在了眼里,可是也并没有说什么:“振作点。”

然后转头问服部、和叶:“我们待会儿去看看兰吧,他没事的。”

“好的叔叔。”和叶点点头。

服部看着他这个样子,不免有点担心,便对和叶说:“和叶,你待会儿和叔叔去吧,我留下来看着他,他这个样子让我不太放心,帮我恭喜兰了。”

“好吧。”和叶点点头,跟着优作和有希子出门去了。

“哎哎……工藤,你就不要老是守在电话旁了,她的智商不可能有多少人比得过她的,所以啊,她不会有事的。”服部开始劝着他。

“可是她……”他有些痛苦地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你就和我出去走走吧,有消息了目暮警官自会通知我们的,走吧走吧!”说着,服部拉起一脸不情愿的工藤,大步流星的拖着他走出门去。

被拖着出了门走在大街上的工藤,一直阴着脸。

服部也不介意他这一臭脸色,只是拉着他,在大街小巷的转悠着,慢吞吞地开口了:“你不是总说你和那个小姑娘有心灵感应吗?所以啊,带你出来走走,说不定
她就在某一处被人绑架着。”

“也不能确定她还在市区啊!”他听了服部的理由,半月眼又露了出来,“我说你啊,干嘛带着我走这边,走那边好不好啊,那边是主要的路口。”

哪知服部一脸的不屑,反驳他:“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越是里面这儿住的人就越少,说不定人就在里面呢!”

“……”他懒得和服部争下去了,便任他拉着自己走。



直至夕阳西下之时,他们才从外面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他的心越来越紧张不安了,服部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别着急,我们再……”

某人的心跳突然快了些,抬起头,空洞无神的瞳孔中注入了一种惊喜的光,一边出声制止服部别再出声了:“别吵,我感觉到她的气息了!先不别出声。”

是她的气息!他四处张望着,眼光扫过四周的院墙上,忽而闪过一抹亮丽的茶色,又一下子消失了。

是她……是她……不会错的……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紧促起来了,这抹紧紧地将他的心攫住了的茶色绝对不会认错的!


“找到了吗?工藤。”服部看着他的惊喜跃然脸上,答案已经很是显然了。

“嗯,你去找和叶她们吧,我自己去找她。”他匆匆留下一句话,奔向那幢房子。

“好吧,我走了。”服部看着他奔跑的身影,不禁感叹道,“陷入爱情中的人真是可怕啊!”







本来几步之遥,在他的眼中却犹如跨过了千山万水。进到庭院时看见靠在樱树下的她,他的呼吸是骤然平坦了。

太好了,她没事!

那一霎,如离弦的箭去将她相拥在了怀里,口中只剩下了一句话:“太好了,你没事!……”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你……怎么来了?”

“哀,”他用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茶发,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急促,“你怎么会玩失踪啊?这里是哪里啊!”

“失踪?”她想起来了,发烧让她的头脑有些混乱了,“对不起,我忘了让Verrnouth告诉你了。”

“Verrnouth?这里是莎隆阿姨的家?”他有些不可思议。

“嗯。我那天去看姐姐了,然后下雨了,就晕倒在了雨中。是她把我带回来的。”哀有些歉意,“毛利呢?”

“她呀,今天结婚了……对了,下次有什么事告诉我,我陪你去,不要再害我白担心了。”他笑得很安心。

“嗯。”她闷闷地在他的怀中答了一句,抿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谁也没注意到在门边注视着他们两个的女人,她们都笑了,分外感慨着:“所有人都幸福了!真好啊!”



淡粉的樱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了,包围着两个相爱的人,拢住了他们飘摇的爱意。

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吐着热气:“哀,我爱你。我要与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完

(于2010.08.13-10:08完成 ,约共:23422字

  后记:其实一开始是想把毛利写得很那个的……可后来扯扯就扯得太多了,自己都快写不完了- - 因为要参加 45S 十周年的活动,所以只能匆匆的完结了他,请亲们    见谅了- -)


PS:这篇是我经过了修改之后的,原文在 同人原创区 里,因为收到的评价说太繁琐了,心理活动有些突兀……我一一按上面的要求改了,亲们看看那里还不够好的,请说吧。
″笨蛋 笨蛋  ----  。由记得到忘却,再从忘却到记得,然而一切又都从忘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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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不会有毅力等新一回来的
茜網戸の下で、私は縁がない。黄土畦に愛の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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